楚氏赘婿-分卷阅读34

孔寒友这进行“祥瑞”之举,已经给了小昏侯加了一道功德护身符。
  谢主相是无法再找理由,阻止小昏侯进入岁举名单之中了。
  “拟朕旨意。”
  “已亥年末,腊八岁举名单通过。
  另,恩准小昏侯楚天秀参加殿试。
  责令太子项天歌,一同与众举子参加殿试。”


第28章.28 沈府哭,秀儿也愁啊!(3月,求新书投资)

  长乐街,最热闹的中心地段。
  奢华又大气的沈氏纸铺,在经过两天的试营业之后,今日正式开张了。
  金字招牌刷的又光又亮,雇了一帮十多名吹唢呐,在店铺门口大张旗鼓,敲锣打鼓。
  纸铺掌柜的和店铺小二,热情的招呼着走过路过的读书人进去看看,一时热闹无比。
  沈大富和沈万宝父子俩人,就坐在沈氏纸铺,正对面的鸿门客栈,二楼靠窗豪华雅间,看着楼下的热闹场面。
  “爹,咱们沈氏纸火爆金陵城,就在今日了!”
  沈万宝激动。
  “那是自然!别看昏侯纸卖的挺火,但是二十文的高价,也只有金陵城门阀、官宦、权贵士子买得起,他们也就那么丁点的人数。
  金陵城和天下儒生们才是买纸的真正大头,他们最急切需要便宜的纸。咱家的沈氏纸,低至五文,就是为他们准备的!”
  沈大富自傲道。
  这就是沈氏纸铺的经商策略。
  我沈氏纸的品质是比不上你昏侯纸,那就比价钱嘛!我不跟你争金陵士子的高档需求,我去抢普通儒生。
  我沈氏纸一样大卖,而且卖给更多书生,影响力更大。
  这是金陵第一豪商沈府,除了绸缎生意之外的第一新产业。砸了足足一万两银子进去。
  经此一战,足以证明他沈大富不是靠着沈太后的余荫发家爆富,完全是凭借自己睿智的经商头脑,和毒辣的眼光,一眼看准了造纸这个庞大的需求。
  父子俩人在雅间,乐滋滋的点了几壶美酒和下酒菜,充满期待的看着,自家的沈氏纸的销量火爆金陵城。
  从上午,一直到下午,日渐黄昏。
  掌柜喊的嗓子都哑了。
  金陵城内闻风而来,三五成群的儒生倒是很多,但是买纸的人,几乎是寥寥无几。
  “我呸,一张沈氏纸五文铜钱,老子一天饭钱还不够买你一张纸,你们沈家这是吃人吗!留着给你家老爷擦_pi_gu吧!”
  有穷儒生兴匆匆进去,却骂骂咧咧的出来。
  这一整天下来,沈氏纸也就卖了百张纸出去,收了不到半两银子。
  这还是儒生为了尝新鲜,买了一张回去试一试效果。一口气买两三张以上的,寥寥无几。
  怎么会这样?
  一张沈氏纸成本就要三文,作坊每天收购的麻皮材料、人工耗费甚大。才收半两银子。这造纸作坊就是个吞金兽,不断亏本啊!
  沈大富的脸色完全塌了,满面乌云,美酒佳肴难以下咽。
  一万两银子啊!
  砸进水里都能轰隆隆,溅起万丈高。
  可是砸进这造纸作坊,却只冒出百来个铜板的回响出来。
  “怎么这么邪门呢!昏侯纸二十文一张,居然也有那么多士子去买。咱家的沈氏纸,才五文钱一张,居然无儒生问津。”
  沈大富无法置信,低喃着。
  以前经营绸缎生意,也没感觉有什么难做啊。
  这买纸的生意,咋就这么艰难呢!
  “爹,我算是看明白了!
  买昏侯纸的那些金陵城的豪门权贵,根本不看价钱,十文、二十文铜钱对他们没什么区别,不差钱啊。
  可来买咱们沈氏纸,那些儒生们一个个都穷酸的很。五文铜钱一张纸,跟要他们命似得,都舍不得掏出来。”
  沈万宝看明白了,也无言了。
  沈大富怒瞪了沈万宝一眼,指着鼻子骂到:“你这个小王八犊子,你跟小昏侯都是金陵四大纨绔,怎么就差了那么多?!”
  沈万宝满肚子的委屈,“爹,您别老骂我小王八好不,这不是骂您自己老王八吗!素质,咱们是文明金陵人,要点素质。”
  沈大富不满的朝沈万宝发泄一通。
  可,还解决不了问题啊。
  一万两银子啊!
  可以买多少亩地,逛多少次秦淮画舫啊,就这样打水漂了。
  沈氏父子相视凝噎,眼眶泛红,抱头痛哭起来。
  ...
  平王府。
  虞园厢房。
  这两天屯的昏侯纸,一口气全卖光了。
  甚至还有金陵士子、贵妇派老嬷嬷丢下一堆银子,预定下半个月的昏侯纸。
  楚天秀舒服的躺在厢房里一口装满银子的宝箱子上,乐滋滋的摸着大锭的银子。
  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  好爽!
  这才多少天的时间,造纸作坊的钱回本了。
  虽然“小昏侯”号称挥金如土,几万两银子被一年就败光,是金陵城第一挥霍大纨绔。
  但那是以前的“小昏侯”啊!
  他楚天秀自打穿越过来,除了在鸿门客栈,摸了祖儿手里的两文铜板一下,就再也没碰过钱。
  连李虞给的造作坊那五千两银子,都是狄儿一手操办买卖,管的太严实了,根本没过他的手。
  连油水都没机会沾一下。
  他这小侯爷,穷的要死啊。
  现在昏侯纸在金陵城名气如日中天,火爆大卖,不断有金陵城里的各大门阀士子、贵妇、小姐求上门,短短数日便已经有几千两银子,来钱太快了。
  他终于见到了大把白花花的银子。
  咬了一口,银锭子上留下一个得意的浅浅牙印。
  是真银子!
  前世他也没见过这么大锭的银子。
  总算有挣了一大笔的私房钱了,日后李虞要是敢给他这上门女婿气受,他卷了银子便去繁华热闹的秦淮河畔潇洒。
  这穿越的小子日,过的不要太爽!
  楚天秀不由寻思起来,这一大口箱子的银子私房钱目标有点大,该藏在哪里呢?要不在庭院,找个空地,埋起来?!
  “夫君,有个大好消息!”
  厢房门外,传来李虞欣喜的婉柔之声,和细碎的脚步声。
  楚天秀顿时一惊,有些慌,本能的想要将银子藏起来。
  可是这座厢房空荡荡的,没床,没柜子,根本没地方藏啊。这,这该如何是好!
  “嘎吱!”
  李虞推开门,带着狄儿,满面春风的进来。
  李虞看到原本堆满了昏侯纸的厢房,居然完全空了,只剩下箱子里的一大堆银子。
  楚天秀慵懒的躺在一堆白花花的银子上,一副错愕慌乱的望着她们。
  李虞有些惊讶:“咦呀,纸全卖光了?好多银子啊。狄儿,把这些银子归入库房吧!”
  “是,郡主。姑爷请下来吧,银子上面凉,小心冻着了。”
  狄儿喜道。
  “不——!”
  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