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郎是皇帝-分卷阅读19

日不换那个尚善总管,就不会有改变。
  不过尚善总管是太后的人,他自然不敢说。
  等着回去,皇帝正在用晚膳,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摆了摆手让人撤了下去,李苋急的不行,最后决定,等着明日就偷偷出宫一次,找林瑶多要一些辣酱,而且上次走的时候好像看到她腌制酱菜,也可以带一些回来。
  皇帝看了一会儿奏折,回到了寝殿内,漱洗之后距准备睡了,临睡前,突然间问道,“小六这几日怎么没见入宫来?”
  李苋道,“上次宁国公入宫的时候听说好像是去别院了。”说完突然间停顿了下,这别是和林瑶遇上了吧?还记得上次吃完林瑶做的八宝辣酱,简直赞不绝口,一直问他哪里的,他被缠的没办法,最后在皇帝的首肯下,告诉他是隔壁那家人送来的。
  “那林氏刚刚和离,六爷又是没有成过亲的……”李苋停顿了下,道,“陛下,奴婢倒不是担心别的,就是六爷这个人做事太没章法,不然也不会弄到如今这般地步。”
  李苋说完见皇帝没有什么反应,就想着或许自己想多了,皇帝对林瑶和云付根本就不关心,就放下了帐子,随后举起放在案桌上的宫灯,蹑手蹑脚的退出去。
  结果刚到门口,就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,“这宫里的事情差不多了,明日收拾下,去别院住一阵子吧。”
  李苋“……”


第14章
  太后知道皇帝又要出去散心,倒也没阻拦,只道,“莫要走的太远,袖佛山的别院,石壁原的竹园,还有保和猎场就都挺好,离的近,有个什么事情,也好及时回来。”又开始叮咛皇帝的吃住,“出门带好侍卫,要按时用膳……,记得你身旁那个尚真明年是不是就要出宫了?”
  “是。”
  太后道,“去年宫里入了几个新人,瞧着都不错,正好就提前教一教,这次出去都带着吧。”
  皇帝道,“母后,朕实在是没有心情。”
  太后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,元皇后和皇帝少年夫妻,诞下两女,却都不幸夭折,皇后太过悲伤,没熬过去病故了,后来娶了据说好生养的金家姑娘,到是很争气,第一年就有了身孕,谁知道最后却是难产一尸两命。
  皇帝一直都没走出来,太后也不敢步步紧逼,道,“哎,就依你。”
  皇帝道,“孩儿不孝,让您操心了。”
  太后因为礼佛,穿着素净,屋内摆设也十分的简陋,神态也是不紧不慢的,唯独听到这句话,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道,“你是我儿,为你操心不是天经地义?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,身份贵重,我身为太后也要好好的扶持你。”
  皇帝想要说点什么,却实在是不善言谈,最后只道,“您保重。”
  等着皇帝走后,吕嬷嬷走了进来,她刚才代替太后去送了皇帝,就可见她在寿阳宫的地位,是太后最为信任之人。
  吕嬷嬷道,“陛下还是不放心娘娘,一路上叮咛奴婢要好好伺候太后娘娘”
  太后道,“我儿那性子我不知道?你就哄着我吧。”
  “奴婢可不敢说谎,是真的。”吕嬷嬷赶忙解释道,“说太后您看着清减了许多,虽然因为礼佛不能吃荤腥,但是燕窝,参汤却不能断了,一定要盯着您喝,又说天气马上就转凉了,把去年陛下猎的几张皮子拿来给您做个毛坎肩,又暖和又轻薄。”
  太后道,“怎么不在我跟前说。”虽然这般说,但是脸上却是带着满足的神色。
  吕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,这母子俩,一个内敛不爱说话,一个则是重规矩,即使疼爱也放在心里,端着架子不讲……,倒是苦了她,每次都要这般当个传话筒。
  “时间到了吧?”太后突然道。
  吕嬷嬷神色一凛,“娘娘,奴婢去拿贡品。”
  好一会儿,太后穿着素服,吕嬷嬷端着贡品,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入了小佛堂,有宫女在外面关上了门,大家都知道太后给菩萨供奉的时候是不让人进来的。
  两个人到了屋内,内室一尊金身大佛,太后朝着佛像拜了拜,摆好了贡品,随后吕嬷嬷拉了下佛像上镶嵌的一个红宝石,佛像居然慢慢的向后移动,随后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洞穴来。
  顺着洞穴内的石梯向下,就到了一个密室内。
  里面十分恶臭,太后捂着鼻子,来到了一个木桶跟前,吕嬷嬷开了盖子,叫人惊悚的是,木桶里赫然坐着一个人彘。
  这是一个头发凌乱,骨瘦形销的女人,依稀可以从她轮廓里看出,年轻时候有种惊人的美貌。
  “贞娘,已经三四日没有进食了,饿了吧?”太后似乎习以为常,道,“这里有你最喜欢的果子,还有饴糖,你想不想尝尝?”
  吕嬷嬷端着托盘,放在了女子的眼前。
  女人嘶哑的道,“给我。”
  吕嬷嬷拿了一块糖来塞到了女人的嘴里,女人贪婪的吃着糖块,却听太后又道,“只要你说出宫里的那个内应,我就让你好好吃个饭。”
  女人却疯狂的笑了起来,道,“着急了,你那三公主是不是又不好了?哈哈哈”随即朝着太后吐了个口水,恶狠狠的道,“云芙蓉,你害死我儿,又把我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,我要你也断子绝孙。”
  ***
  皇帝刚到别院的时候,正好看到云五爷从隔壁回来,神色满足,还哼着小曲,很是自在逍遥的模样。
  “六爷,您回来了。”李苋道。
  这话可是把云五爷,应该说云六爷给吓了一大跳,惊道,“李总管?”再去看李苋后面,果然看到皇帝赫然也在,他穿着一件寻常的圆领澜边长袍,系着藏青色的丝绦,长身玉立的,映着身后那湘妃竹,十分的清俊疏朗。
  云付马上就站的笔直,心虚的问道,“陛下,您怎么也来了?”
  “朕要是再不来,你就要惹出事情来了。”皇帝道。
  “什么事?”
  云付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别提多开心了,父母,兄长们觉得无用的烹饪,在林瑶的眼中却是不可多得本事,两个人一起钻研菜谱,做完在一起试吃,简直成就感满满的,这是他活了这许多年从来没有过的。
  “哎呦,六爷呀,您可真是糊涂。”李苋急道,“对面那家夫人是谁?那可是王尚书的下堂妻,您呢?奴婢说句难听的,您在京城里的名声可不太好,要是叫别人瞧见,您跟那位夫人整日在一起,你猜他们会怎么说?”
  云付显然像是早就想到这个问题,他狡黠的一笑,很是自得模样,道,“所以我对林夫人说我是宁国公府的云五爷!”
  李苋,“……”
  乌云遮住了天空,下起了雨,豆粒大的雨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不过一会儿就形成了大雨。
  屋内的皇帝坐在太师椅上,接过尚真递过来的巾子擦了擦发鬓上的雨水,刚才下的太急,一时没来得及,还是被淋到了